“我能做什么?”许肆不知道挽留春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不知道什么叫魂归来兮?你和她说话,说不定会有效果!”挽留春知道焦娇对许肆的感情。
“啊?”
这怎么说?又说什么?
许肆不知道挽留春为什么连这个也懂,但是这么做好像,应该,或许有用吧?
许肆愣住了。
他其实有好多话想和焦娇说,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说什么呢?
他试着往前,站在两个光茧之间,嘴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。
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说起?
说那个牙尖嘴利,满腹毒舌的暴躁萝莉?
还是从她第一次使用嫁祸受伤说起?
那次替塔山承担伤势他全程看在眼里,看她一个小姑娘疼得眼泪直流,他当时想的又是什么?
或者从她最后一次闭上眼睛说起?
看着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一寸寸碎掉,像一尊即将被摔碎的瓷娃娃,他的心在那一刻也一点点碎掉了。
他有太多话想说了。
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,像一团被水泡发的棉花,又湿又重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
挽留春悬浮在他身侧,赤着的脚在虚空中轻轻一点,整个人飘远了一些。
她没有离开,只是给他腾出空间。
王阎华的魂体也往后缩了缩,两团光焰眼睛识趣地转向别处,假装在研究黑楼的建筑结构。
许肆深吸一口气。
“焦娇。”他叫了一声,没有反应。
两个光茧安静地悬浮在灰白色的虚无中,灰色丝线在它们之间缓慢流淌,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河流。
“焦娇,是我。”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近乎乞求的颤抖。
“回来吧!以后我都会护你周全!”
光茧微微颤了一下。
许肆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以后,我会站在你的身前,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。”他又唤了一声,声音比之前更低,更沉,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井中,落了好久才听到回响。
许肆时刻关注着那些丝线的变化,但是还差一点……
差那一点呢!
“如今我们已经建立了生存基地,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吃到,昨天我还吃了西红柿炒鸡蛋!”许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