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类的喜欢这么难说出口吗?”挽留春听不下去了,她一个诡异都知道想听什么。
不是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?
许肆怎么回事?是不是不行?
王阎华却是发现了那些丝线的变化。
两个光茧之间的灰色丝线在这一刻竟然骤然绷紧。
那些原本缓慢流淌的、如溪水般平缓的灰白色光点开始加速,从灵魂一端涌向肉身一端,像一场无声的、倒流的暴雨。
许肆的星瞳骤然收缩。
他看到了。
焦娇的灵魂动了,他竟然主动朝着肉身而去。
并且像是带着侵略性一样,灵魂所属的光茧疯狂朝着另一个光茧移动。
两个光茧在触碰到的那一刻便相互交融。
随即两个光茧汇成一团。
光茧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,灰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,将整片虚无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那些裂纹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像一张正在被撑破的蛛网。
然后,光芒炸开,像是一种温柔的、如春风拂面般的绽放。
王阎华的魂体猛地一震,那两团光焰眼睛里迸射出近乎实质的光芒。
“成了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许肆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被灰白色光芒填充的肉身。
焦娇的面孔在光芒中若隐若现。
那些碎瓷般的裂口早已消失不见,瘟疫之源修复后的皮肤细腻而红润,此刻正被灰白色的光雾一层一层地浸润。
先是皮肤。
灰白色的光芒像水一样渗入她的毛孔,在她的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泛着微光的光膜。
然后是肌肉。
光雾穿过皮肤,深入肌理,那些沉寂了太久的肌肉纤维在灵魂之力的刺激下开始微微颤动,像被春风唤醒的枯枝。
最后是心脏。
许肆的星瞳穿透她的胸膛,看到那颗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心脏在灰白色光芒的包裹下,终于跳了一下。
那是自主的、源自生命本能的跳动。
虽然微弱,虽然只有一下,但它确实跳了。
许肆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凝滞。
“焦娇?”他不由自主地问道,像是在呼唤离别多时的朋友。
少女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。
然后,她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不是瘟疫之源占据时的墨绿色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