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香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一个侍郎府的小姐,高高在上,就算是要男子,寻几个门当户对的偷食不就好了,为什么要与马厩那些低贱的下人弄在一起?
这不是在打玄王殿下的脸吗?
要是被玄王殿下知道,这还了得?
或者说。
添香冷眼看着白悠然,她和传言是一样的,骨子里就是下贱,骨子里就是荡妇。
真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身份。
实际上比楼里的姑娘还要出格,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。
算了。
添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,谁让她占了一个出身呢。
先把这件事情瞒下来再说,得拿些钱贿赂一下管事嬷嬷把自己调走,免得到时候惹祸上身。
这么想着。
她便更加仔细的整理,又点了熏香,确定屋子里没有那种味道了,这才将余下的下人全都调到了院子里各忙各的。
白悠然醒过来的时候,添香正在屋子里布置药膳汤,另外两名丫鬟正在给屋子布置新鲜盛开的花朵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未时了,小姐,方才沈夫人过来寻过您。”
添香说的沈夫人就是白氏,下人并不知道她已经被休,所以依然唤她沈夫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悠然懒懒的起了身,只觉得身子骨像散了架似的,添香上前扶着,她刚要站起来,就跪趴在了床上,白悠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先前不过是做了一个那样的梦,怎么感觉像是真的一样?
她急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都是完好的,而且身上上了药,这会清凉清凉的,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不过。
梦里那种纠缠不休的撕扯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白悠然抿唇浅浅一笑。
添香看着她突然出现的满足,心头狠狠一颤,方才她检查的时候,添香真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。
所以她用了好几层药在白悠然身上,白悠然自然觉得身子舒服了许多,这才起身,慢慢的朝着白氏的屋子走去。
“母亲。”
白氏正坐在软榻上,心里盘算着什么事情,想得格外出神。
见到女儿神情娇媚,眉眼含春,腰身枭枭慢慢走了进来,分明就是被满足过的模样,白氏突然眼里闪过一丝嫉妒。
这种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。
可白氏的心脏却怦怦的跳跃不停。
以前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