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然不一样,悠然是她的女儿,与她是一条心的,她怎么能也嫉妒呢?
“悠然,你这红光满面的,是和玄王在一起了?”
白氏有些好奇的问出声,对于她们这种早就破了身子的人来说,早与晚都没有什么两样。
白悠然眼中发虚,脑子里闪过与那车夫在马车里颠翻的画面,红着脸蛋,故作娇羞一般点了点头。
“殿下爱我至深,一见面就忍不住,我也只好由着他胡闹。”
“也好。”
白氏生硬的笑了一下。
“早些生下子嗣也是好的。”
白悠然猛的一怔。
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得赶紧喝避子汤才行,可是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名正言顺喝下避子汤呢?
“这段时间你义父也不往这边来,我有好多事情要和他商量也没有机会,悠然,你能不能把他请过来?”
白悠然听着就知道是母亲想和父亲私下见面了,微微蹙眉。
“母亲,这样不太好吧,毕竟舅母和表妹都在,她们一直盯着义父你是知道的,一旦被发现,就麻烦了,而且,等我出嫁以后,你们再细说,也没关系。”
白氏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,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的饥,委屈浮动,她含泪瞪着白悠然。
她每日里有玄王陪着当然觉得无所谓,可是她整日一个人呆在这里,也无聊得紧啊。
“我差人去问问义父,可有时间。”
反正也有正事要说,见一面也无妨。
于是。
白悠然便让添香去请白向榆过来,说有事情要商量,白向榆过来的时候,是牵着白夫人一起过来的。
白夫人容光焕发,模样娇嫩,倚着白向榆而坐,看着像个二十来岁的娇姑娘。
白氏下意识抬手,抚向自己头发里悄然生出的白发,心头突然溢出阵阵悲凉,多好的命啊,都几十岁的半老徐娘,像个小姑娘似的。
“义父,义母。”
白悠然上前施礼、奉茶,然后把玄王说与她听的话,细细的说给白向榆听。
“义父,我不甘心成为长公主手里的棋子,我得想办法自救,否则我和玄王都死定了。”
白向榆听完后,指腹点在桌子上。
许久没有说话。
白夫人却是眼底微微一闪。
她先前回武府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