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长公主,白向榆还是有些佩服她的,不但在朝堂里有自己的势力,还养了几十个面首在府里。
那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比起自己只守着一个妻子,每日还要细心体贴,精心侍候,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。
他看得出来。
长公主是个对自己极狠的人,对自己都狠,那对别人自然也不会手软,她若是想替玄王争一争,也不是不可以。
就算玄王将来做不了太子,封一个亲王也是没有问题的,一样都是尊贵无比。
白悠然应了一声,又笑意盈盈的有意无意看了白诗颜一眼,这才领着丫鬟婆子转身离开。
白诗颜抬手就把东西扫到了地上,气得眼眶里直溢泪。
白向榆看着她生气的模样,笑着将她揽进了怀里,柔声道。
“她毕竟也是白府的一份子,身份摆在那里撇不开,这样的料子你有很多的。”
“可这匹粉缎的花色,就这一匹。”
白诗颜指着那匹粉色绣风铃花,在光茫下泛着淡淡光茫的缎子,气急败坏的辩驳起来。
“这缎子京城一共就五匹,另外四匹都进了世家,这一匹是母亲好不容易才买到的,就连宫里的公主都没有,一匹就值万金,凭什么给她?”
“什么?”
白向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也没料到。
这匹缎子的价格竟然炒到了如此之高,而且有求无市。
白诗颜仰头看着自己的父亲,眼里有丝期待,只要父亲一句话,缎子她一样可以拿走,可白向榆却还是拍了拍她的头笑道。
“你从小到大,要什么没有,这种缎子也不过尔尔,父亲再去替你寻,寻独一无二的,京中只有一匹的。”
说完。
他便抬手,示意下人把缎子搬进白悠然的房里去。
白诗颜看着被搬走的缎子,气得一把推开白向榆,哭着跑了出去。
而她一出白府的大门。
沈若寒的人就立即偷摸的把信送到了沈自在的手里,沈自在立即着装打扮,出了沈府。
这头。
白悠然推门,一抬眸便看到玄王身形冷清的站在窗前,听到声音,玄王转身,白悠然看到他俊美修长的模样,眉眼一柔,上前施礼。
玄王急忙将她扶了起来,牵着她一起坐进窗前的软榻里,又给她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