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羽一双乌黑的眼珠,看着沈若寒。
“你和大夏之间的秘密。”
最后两个字刻意咬得很重,眼神又死盯着,想要看沈若寒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只可惜。
沈若寒却毫无反应。
和南宫晚意、南宫轻风之间盘算,本来也没打算瞒着,只不过一直没人查出来而已,她摇头。
“你既然知道了,那也就不能称之为秘密。”
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孩,能有如此沉稳的心思,当真是难得。
可惜啊。
是她的死对头,要是合作的朋友,该多好。
“你和大夏之间,你确实是略胜一筹,但也并没有到打退大夏的地步,你们之间的和谈也是假的,是你做给九朝皇帝看的,你在给你的女儿身做准备,我说的对不对?”
换句话说。
只要长公主安她一个欺君之罪,皇上必定暴怒,一定会治她的罪。
这可与叛国没什么区别。
“五皇子和二公主与你有密谋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,但想查出来也不难。”
“你有一半说对了。”
沈若寒倒也不瞒他。
“我压了大夏一头,是没错,但我要是想再压他一头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,只是我需要先谋算女儿身的事情,所以就没有继续动作,我得先看皇上的态度,再决定要不要替他卖命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和谈,那是我抓了他们的亲生父亲,将他带到了九朝,他们想要救人,所以被我逼得演了这场戏。”
“那你确实犯了欺君之罪,数罪并罚。”
南宫羽一针见血,直指他认为的死穴。
沈若寒却是镇定自若,摇头道。
“我在边关,守住了疆土,护住了百姓,皇上要求我做的,我都做到了,抓大夏皇帝的替身,不过是私仇,我处理一些私事,想必皇上知道了,也不会觉得有什么,倒是小王子你,不远千里从大夏赶到九朝,所图的,应该不仅仅是与长公主母子相认吧?”
南宫羽只觉通休透凉,猛的抬眸看向沈若寒,长指死死抓着椅子扶手,牙齿传来咯咯作响的声音。
她都知道了?
她竟然都知道?
她是怎么查到的?
这不可能。
他自问所言所行都非常的有分寸,而且处处都防着,沈若寒究竟是怎么知道的?
蓝鸢从内室把徐昔送来的密报递到她的手里,沈若寒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