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寒与陈太医对视了一个眼色,锦书扶着那宫婢退下。
“七皇叔,她怀的确实是寒王的孩子,但我也不打算让孩子认祖归宗,养在王府就行。”
“都随你。”
寒王已死,想要查证,已是十分艰难。
沈若寒这一举动,既不让寒王的骨血流落在外,也防止了有人冒充,搅乱皇室。
这下。
不止是赵氏的宗族无话可说,就是宗人府的宗老们,也张嘴闭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你说她想搅乱皇室子嗣,她又不认祖。
你说她没有后代,寒王又留了种。
这……
寒王虽说身子弱,但未必就不能行人事。
宗人府的几位宗老有些咬牙切齿,寒王府照这样是收不回来了,而且他们很吃惊的发现,虽然寒王身子虚弱,但这么多的皇子里,寒王跟宗人府伸手要东西是要得最最少的。
往年他们觉得寒王是不敢伸手,可现在看来,人家是根本不需要了。
“不。”
赵国公蹭的起身,满脸阴郁。
“沈若寒,你害死寒王,如今还要来害我赵府,你简直罪无可恕,我要告到皇上那里去。”
正说着。
皇上身边,添福公公的干儿子,金宝公公领着一队人,举着圣旨走了进来。
上前与宗老和七皇叔施礼之后,恭敬道。
“御史大人进了宫,皇上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,特下了圣旨,此事交由宸亲王全权处置。”
七皇叔接过圣旨,金宝公公又接着说道。
“铸造司和户部也进了宫,证实那批银子确实是假的,而且内卫已经查到了源头,假银子都是赵国公府里流出来的。”
赵国公和赵清博猛的一怔,齐齐瞪向金宝公公。
他说什么?
什么假银子?
什么从赵国公府出来的?
赵清博年轻,脑子转得快,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来。
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。
他们从沈若寒那里拿的银子,全都是假的。
沈若寒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,要害死他们,要害死他们啊。
赵清博冲到沈若寒的面前,一把掐上沈若寒的脖子,整张脸庞一下子变得阴戾无比。
“是你,是你要害我们,银子都是从你府上搬出来的。”
沈若寒丝毫不惧,伸手扣住赵清博的手腕,一点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