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博几乎肉眼可见的神情痛苦起来,等到手腕传来咔嚓的声音时,他才惨叫着一把松开沈若寒,往后疾退。
“我害你?”
沈若寒掠上前,一脚踩在他的心口。
“你们搬东西的时候,可是仔细的看了又看,查了又查,确定没有任何瑕疵之后才搬走的,再说了,我一个寒王府,哪来的那么多银子给你们?你们用假银子到处买东西的时候,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要诬赖给我?让我做替罪羔羊?不然你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!”
噗。
胸口上的脚如千斤巨坠,压得赵清博的胸骨像是要断裂一般,窒息间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接着。
蓝鸢把准备好的赵国公府全府的罪证全都端到了七皇叔的面前。
一本接着一本。
几乎把赵国公这些年的所犯下的恶事,全都写在了上面。
七皇叔扫了一眼。
“打进大牢,封了赵氏一族的宅院,等本王审过之后,再行判决。”
赵氏一族彻底惊呆了!
族老们抖着唇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脑子轰轰的,一下子懵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他们不是来得好处的吗?他们不是来争东西的吗?
为什么东西没有争到手,反而还要被下进大牢里去,这是为什么?
沈若寒哪来的那么多证据。
整件事情。
她手里的证据链是最整齐的,也是最让人无法辩驳的。
就像。
就像她原本就一直坐在那里,一直在等着他们入瓮。
国公夫人跳了起来,冲到沈若寒的面前,抬手就要打她,蓝鸢长腿一抬,将国公夫人踢了出去。
“带走。”
七皇叔嗓音冰冷。
侍卫们手中长剑抽出,架在他们的脖颈上。
不过片刻。
嚣张的赵氏一族全都被打走,且侍卫已经往赵国公府奔去,要将他们全部下进大牢。
宗人府的宗老们只觉背上冷汗直溢。
原来。
沈若寒和宸亲王并不是说说,而是真的要置赵国公府于死地。
很快。
寒王府的人也出了门,赵国公府抢走他们太多的东西,他们得拿回来。
在十几马车的东西被拖回寒王府之后,赵国公府被彻底的封禁了。
一晚上的时间。
赵府被抄得干干净净,除了外嫁的女儿,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