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寒此时正在庄子里。
拜祭了寒王和赵娘娘之后,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她们听,呆了近一个时辰,她才上马车,进了京城,路过赵国公府的时候,沈若寒掀了帘子,看着门庭清冷的模样,笑了笑道。
“我去看看他们?”
“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锦书指着早就准备好的,给过世老人的丧衣丧鞋,沈若寒轻笑了一声,提着东西,下了马车。
因为还要查实。
所以赵氏一族,除了赵国公、国公夫人、三子一女、赵氏的长老在牢里以外,其他的都押在府上,不准进出。
而她要见的。
是赵老夫人。
踏进已经凌乱不堪的赵府,看着战战兢兢的赵府下人,看着早已不再是往日那般意气风发,趾高气昂的赵国公府,沈若寒满意的笑了笑。
还没踏进正院。
赵老夫人就被扶着跌跌撞撞的奔了出来,指着沈若寒,手指头颤抖得好半响都没说出话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沈若寒笑着将老人身故之后,要穿的寿衣寿鞋摆在她身边的桌子上。
赵老夫人看得双目陡的瞪大,往后退了好几步,尖厉出声。
“你怎么能做这种事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怎么不能了?”沈若寒指了指寿衣“你不也这样给你的姐姐、妹妹提前准备了这些东西吗?”
赵老夫人一下子像心梗了一样,满脸恐惧,身子往后倒了去,沈若寒窝进椅子里,捏了一个果子,慢慢咬了一口,拿出一封信,打开,指着其中两句话。
“看看。”
一位嬷嬷急忙奔了过来,看着信上的字脸色狠狠一变,然后念了出来。
“若有来世,我再不愿做母亲的女儿。”
嬷嬷转身。
“这是赵娘娘的字迹。”
赵老夫人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她怎么会有自己女儿的亲笔信?她又怎么会跟一个外人说这些?她们是什么时候通的往来?
怒火窜出来的时候,赵夫人冲上去一把抓起那封信,一边撕一边怒骂。
“要不是我,她连来这世上活一世的机会都没有,白眼狼,一个个都是白眼狼,竟敢说出这种话,不就是拿了她一根人参,至于这样计较?”
“可那是她的救命药。”
沈若寒抬手一把将桌子掀翻。
“你一个小小风寒,几剂药就可以痊愈,可赵娘娘没有那根参吊着,就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