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转头看向门口。
书斋的老板便快步走了进来,接过沈若寒手里的纸张,对着光线一看,点头。
“确切的说,这种纸才出市一年一个月十一天,这种纸是我们无意做出来的,内里有我们书斋的印记,而且自带淡淡清香,所以也算受欢迎,说三年前就写下的,这绝不可能。”
说着。
他指着纸张上的透光处一行小小的字。
大家细看。
才赫然发现,竟然真的有五味书斋四个字。
瑾皇叔冷着脸站了起来,仔细查过之后,冷声与赵国公府道。
“赵国公,人还是要点脸的好,别到时候被撕下来,半分面子全无,这还是我们盛家的天下,而不是你们赵家的。”
“寒王身故,又无后代,寒王妃若是想出府,老夫也能同意,那么寒王府理应收回,由宗人府管理,以免再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睿老皇叔言声凿凿。
正好他的孙子十八了,需要一座新的府邸。
只要他名正言顺的把府邸收回来,到时候,再随便开个口,这宅子就可以批给他的孙子。
赵府一听说宗人府要把宅子收回去,立即炸了毛,两边的人马便大声争吵了起来。
沈若寒和七皇叔一边喝茶,一边看戏。
事实上。
她是故意 让七皇叔看的,想让他看看,自己一直守护的皇族是什么嘴脸,这些贵族又是什么嘴脸。
她想要七皇叔多为自己考虑,多为自己争取。
而不是一味的隐忍、付出。
看到他们开始互相扔鞋子的时候,沈若寒看向蓝鸢,随后下人才进门大声道。
“王妃娘娘,门外来了一位姑娘,说是寒王殿下的外室,且已有身孕四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