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。”
毛笔突然像利器,眨眼之间就刺进了那族老的脖子里,鲜血哗哗流下的瞬间,族老的身子砰的一声就砸在了地上。
国公府的族老迅速后退,跌坐进椅子里,可也只是慌乱片刻,又开始欣喜。
杀人好啊。
杀得越多越好。
另外几位族老大惊身子疾疾往后退去,喘息着不敢再说什么。
“沈若寒,你不同意也得同意,寒王殿下的亲笔书信,你是看到了的。”
“是吗?本王看看。”
冰冷的嗓音从门口响起。
宗人府的族老拥着七皇叔,一行人霸气非凡的慢慢走了进来。
他们这一群天潢贵胄进来,赵氏的族老们就明显不够看了,一行人齐齐起身,上前施礼。
赵国公和国公夫人还得把位置让出来,所有人都得让座。
七皇叔一身威严,站着没动。
玲珑和锦书立即上前把椅子擦了,重新换了一层软垫,这才请七皇叔和沈若寒落座。
国公夫人气得咬牙切齿,但却不敢说什么,赵国公抬手,下人忙把准备的证据也都端到了七皇叔的面前。
七皇叔看了一眼,然后交给了底下的族老,族老们立即核对,随后脸色巨变。
这字迹看着真的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老皇叔,我说得没有错吧?这确实是寒王殿下亲笔所写,亲笔所认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瑾老皇叔转头问睿老皇叔,两人看了又看,眼底都有什么闪过。
接着。
就有人端着寒王平日里所写的册子、信件、字贴过来。
瑾老皇叔拿起其中一张,与赵国公道。
“寒王殿下从小到大写字的纸,都是这种特制的,赵国公,你看看你那纸。”
“这是寒王前往庄子休养,我们去看望他时,一起练字的时候,寒王临时决定写下的。”
赵国公早就找好了借口,而且有恃无恐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七皇叔淡淡问着。
国公夫人立即接上话头。
“三年前写的,那时他身子还没这么差,也偶尔会去庄子上养一养,我们便是在那里见面的。”
沈若寒眼底嗜血翻涌。
她捏着寒王写的信,指着纸质。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