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看着她的背影,想着她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,没有出声。
她当然知道顾清寒不管是脑子还是本事,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。
指使她的人,是杂货铺的那个寡妇。
但她没有把顾清寒叫回来,题她洗清冤屈的打算。
靳朝言是她的猎物,敢觊觎靳朝言,真是该死啊。
就算顾清寒不找死,她也是要动手。
现在顾清寒找死,多好,她手上可以少沾点血。
争风吃醋是小打小闹,可谋害皇嗣,动摇国本,这是死罪。
谁沾上,谁就得掉层皮,神仙也救不了。
一场闹剧收场,厅内的气氛缓和下来。
顾清寒虽然是靳朝言带来的,带毕竟不是他的妃子。而且,主要目的也不是害五皇子妃,而是为了拉安槐下马。
这事情,就在顾清寒这里结束。
五皇子妃李氏在宫女的搀扶下,款步走到安槐面前,对着她盈盈一拜。
“多谢三皇嫂。”
不管顾清寒,安槐是实打实的救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好了,时辰不早,都累了一天,大家去休息吧。”
皇后让大家都散了,然后看向安槐和靳朝言,话锋一转,带上了几分长辈的亲昵:“你们小夫妻,也早些回去歇着吧。朝言,你看你五弟,小你三岁,马上都要做父亲了,你们也得抓紧些,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。”
突如其来的催生。
靳朝言那张万年冰山脸上,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。
安槐微微垂首:“是。”
乖巧。
从正厅出来,回到分派的院落,已是月上中天。
夜风清凉,吹散了白日里的喧嚣与血腥气。
“殿下,你……”安槐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很着急想要个孩子吗?”
靳朝言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怎么?你这是在暗示我……还不够勤奋?”
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覆上她平坦的小腹,轻轻摩挲着,声音低沉而暧昧:“我们这么勤奋,说不定……种子早就已经发芽了。”
他的话语滚烫。
安槐十分无语,推开他的手。
“我说正经的。”
靳朝言脸上的笑意微敛,他直起身,看着她:“嗯,你说。”
安槐正色道:“我身体不好,很难有孕,不是骗你的。”
对外的理由是,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