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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,圆房。”
    安槐张开手臂搂住靳朝言的腰,两手伸在背后。
    啪嗒一声。
    靳朝言的腰带解开,落在地上。
    安槐推了一下靳朝言的肩膀,他便坐在床边。
    大概是迷糊起来的原因,本来压制着的黑色阴灵横冲直撞起来。
    安槐眼睛都要发光了。
    她你饿起靳朝言的下巴,亲了过去。
    无数冤魂在靳朝言体内嘶吼,喊叫,挣扎,在呼吸相闻中,进入安槐体内。
    靳朝言此时迷迷糊糊,全凭本能行事。
    他搂过安槐的腰,只觉得真细,真软。
    洞房要做什么?
    虽然没有经验,但在军中那些时候,手下人可没少讲荤段子,他大抵也是明白的。
    摸索摸索,尝试尝试,熟能生巧。
    一夜春宵。
    天明方歇。
    习武之人体力就是好。
    靳朝言意识回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    睁开眼睛满眼红色,他恍惚了一下。
    听着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,猛地转头。
    安槐在一旁睡的沉,被子只拉到肩上,还露出半个肩膀。
    露出的皮肤上,斑斑点点的红痕,无一不在说着昨晚上有多么旖旎疯狂。
    靳朝言只觉得心里一热。
    但随即就觉得不太对劲。
    他不是决定要观察安槐一段时间吗?可眼下这一幕明显昨晚他和安槐已经圆房了。
    怎么会圆房的?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昨日记忆涌上。
    安槐拉住了他的手,抱住了他,他解开安槐的腰带,亲吻,将她按在床上……记忆一点不少。
    有多热烈,有多疯狂,有多少销魂蚀骨的滋味。
    他记忆十分清晰,可却又怎么都觉得不太对。
   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    难道是昨天喝多了?可是他的酒量心里有数,他昨夜并未喝多,进新房的时候,是很清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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