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看着红烛下盛世美颜,特别是笼罩着盛世美颜的那一团黑雾,心里蠢蠢欲动。
她低下头去,心砰砰的跳。
兴奋的脸都要红了。
快要吃到肉了。
感觉靳朝言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夫人。”靳朝言改了称呼:“夜深了……”
安槐欲拒还迎。
“今天你肯定累坏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靳朝言说。
“嗯……嗯?”
安槐应了一声觉得不对劲。
什么?
好好休息是几个意思?
新婚夜不好好折腾,却要好好休息,靳朝言是不是不行?
难道这些年边境苦寒,弄坏了身体?
安槐猛的抬头,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靳朝言。
然后疑惑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某处。
靳朝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后来猛的反应过来,不由的脸上一红。
“你看哪儿呢?”
安槐斟酌了一下语言,十分含蓄:“殿下,你身体……是不是不方便?”
靳朝言想吐血。
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?
这是个闺中女儿能问出来的话吗?
“我没有不方便,我很方便。”靳朝言沉下脸:“我是怕你累着了。”
“我不累啊。”
一句话就把靳朝言堵死了。
靳朝言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这两天我有案子在身,要在书房查阅资料。你先休息吧,不必等我。”
说完,靳朝言转身要走。
但安槐怎么可能放他走。
她嫁进三皇子府,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吃这一口。
今天把靳朝言放走了,下一口还不知道在哪里呢?
“殿下。”安槐握住了靳朝言的袖子,声音甜腻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
靳朝言转头看向安槐。
安槐眨了眨眼,吹出一口气。
靳朝言突然间就恍惚了一下。
眼前一切都朦胧起来。
“殿下……”
安槐慢慢靠近:“我是谁?”
“夫人……”
靳朝言眼神失了清冷。
“今天,是什么日子?”
“是……我们新婚夜。”
安槐握着靳朝言的手,往床边走去。
“新婚夜……要做什么?”
靳朝言仿佛被摄了心魂一样:“圆房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