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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眼力劲儿地退开了一截。
    安槐眨眨眼,凑了过去。
    她比靳朝言矮大半个头,靳朝言见她那意思是要说悄悄话,连忙凑过去。
    两人离得太近了。
    安槐说话的时候,呼吸的气息暖暖的吹在靳朝言耳朵上,痒痒的。
    安槐嘀嘀咕咕地说完了,靳朝言的脸也有点红。
    幸亏这里阴森森的,红也不太看得出来。
    安槐说完,靳朝言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    让安槐跟一群男人说这个,确实不合适。
    更何况她还是未来的皇妃,尊卑有别,更要注意。
    靳朝言往前走了几步,低声跟手下说了起来。
    安槐却在包里摸来摸去,摸出个金色的小铃铛。
    她那腰包跟百宝箱似的,也不知道装了多少神奇的东西。
    安槐将铃铛晃了一下。
    一阵轻灵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    只见她晃着铃铛,在院子里踩过,口中念念有词。
    “天地为阵,阴阳为凭。”
    “冤魂滞魄,不得安宁。”
    “魂兮归来,勿困尘埃。”
    “冤屈未雪,执念难埋。”
    “破此阵局,开此幽冥。”
    “含恨之魂,皆应我名。”
    “来……”
    铃铛之声,一声压着一声。
    一声未消,一声又起,让人的心一直提一直提,高高悬起,颤颤不落。
    靳朝言这几个手下都很年轻,都未婚配。
    军中管得严,没有女眷,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都是童子身。
    靳朝言按照安槐的安排,选了四个人,到了安槐所说的四个阵眼。
    分别破阵。
    其他三个还好。
    枯井的这个阵眼,靳朝言吩咐诸元去。
    诸元扭扭捏捏。
    还有点委屈。
    “殿下,为什么是属下?”
    靳朝言安慰他:“你脸皮最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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