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安槐却跳过了他。
“殿下不用。”
靳朝言偏偏要刨根问底。
安槐只好说:“殿下是我的人,不一样。”
手下纷纷撇开视线。
还以为安槐要说什么,靳朝言是皇子,有真龙血脉之类的呢,没想到那么腻。
啧啧啧,未婚夫妻的腻歪真是没眼看。
靳朝言虽然不明白安槐的人有什么不一样,但她都这么说了,也不好意思再追问。
这么多人呢,又不是洞房花烛,难道还非要逼人家大姑娘说出我稀罕你这样的话来吗?
安槐也转移了话题。
“走吧,进去看看。”
进门的时候,安槐是跟在后面的,现在队形发生了变化,安槐走在了最前面。
院子里铺的是青砖地面,看起来干干净净的,连片树叶都没有,也不知道为什么,踩上去后,却一步比一步滑。
而且透骨冰冷。
走到院子中间,安槐四下一看。
院子里一间正屋,两间偏房。
左前方有一口井,过去一看,是枯井,里面没有水。
右前方有一棵枯木,时间久远枯得厉害,没有叶子也分不出是什么树。
后面一侧是一座假山。
另一侧,是个秋千。秋千上缠绕着枯藤。
安槐走到正屋前,推了一下。
没推开。
好像是从里面拴住了。
诸元自告奋勇:“安小姐,让我来把门劈开。”
安槐虽然退了一步让出位置,但还是说:“你劈不开的。”
管他行不行,诸元劈了一刀。
果然和院门的情况一下。
安槐说:“要先将院子内的阵眼破了,才能进门。”
靳朝言问:“怎么破?”
“嗯……”安槐手指晃了一下:“你们,谁是童子身?”
这一问?几个侍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低头的低头,挠鼻子的挠鼻子。
这多害羞啊。
一个大姑娘,问他们这个问题。
安槐其实没那么容易害羞,她这千年的老妖怪,什么没见过。
但是在靳朝言面前,又不好太潇洒。
她可还想在靳朝言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呢。
于是她朝靳朝言招了招手:“殿下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不用他们往一边躲,几个侍卫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