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一切只是个开始?实际上那只是本王布局最后的收尾而已。”
聂瑛的眉头拧在一起。
他不明白。
大乾军队屠灭夏国跟长安有什么关系?
南宫镇宇在中洲用兵,跟沈枭在长安布局有什么牵连?
沈枭看着他那张困惑的脸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跟你说了也不明白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,像在打发一个听不懂大人话的孩子。
“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。”
他蹲下身,与聂瑛平视。
“你这张脸,对本王有用。”
聂瑛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千面魔君的名号来自他出神入化的易容术。
他可以是任何人,任何面孔。
沈枭要的不是他的命,是他的脸,是他的手艺。
“所以你留着我,就是为了……”
“用你的身份和这张脸去把中洲乃至大乾的局彻底搅乱。”
沈枭替他说完直起身,退后一步,整了整袖口。
“南宫镇宇在中洲站稳脚跟之前,本王需要有人替他传一些假消息,你这张脸,正好派得上用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聂瑛怀里那具身体上。
“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,你的同伙死光了,你也废了,本王留你无用。”
他抬起右手,五指微张,掌心朝下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弥漫开来。
聂瑛感觉自己的胸腔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
呼吸变得困难,心脏在胸腔里挣扎,每一次跳动都像在用拳头捶打肋骨。
他抱紧怀里的师妹,将那具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贴得更紧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,手臂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不是恐惧,是他体内的经脉在沈枭释放的压力下寸寸碎裂。
天人境中期的修为,在这股力量面前像纸糊的灯笼。
“看在这段虚伪的主仆关系份上。”
沈枭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本王就大发慈悲,亲自送你一程。”
“使出你最得意的灭绝罡气吧,让本王试试这降龙掌能不能击碎你这无用的残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