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杀阁。”他念出这三个字,声音很平,可那平静底下藏着一种铁锈般的涩意,“你们阁主,知不知道我们是谁?”
鬼笔判官歪了歪头,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一千两一颗脑袋,你们是谁关我什么事?”
老伯没有再说话。他的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外,五指微张。
一股炽热的气息从他掌心弥漫开来,不是火焰,却比火焰更燥,更烈。
那股热气在他掌心凝聚、压缩、旋转,化作一团肉眼可见的赤红色光球。
光球表面的空气在剧烈扭曲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“试试我的纯阳掌吧。”
鬼笔判官退后半步,脚尖点地,身体微微后仰,判官笔重新握在手中,笔尖朝前,钢针上凝聚起一层幽蓝色的寒芒。
老伯的掌势一推。赤红色的掌力如同一轮小太阳从掌心炸开,热浪扑面,将院中的晨雾蒸成一片白茫茫的水汽。
掌风所过之处,青砖地面被犁出一道浅沟,碎屑向两侧飞溅。
鬼笔判官没有硬接。
足下一点,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纸鸢,向后飘出两丈。
掌力擦着他的胸口掠过,将他衣襟烤出一股焦糊的气味。
就在他落地的瞬间——
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他身后蹿出,双掌齐出,迎了上去。
老伯的纯阳掌还在半空中没有收回,掌力已尽,新力未生。
他看见那道魁梧的身影扑来,看见那两只乌黑的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,看见掌风将自己额前的白发吹得向后翻飞。
他想躲。
来不及了。
铁鹰的双掌与老伯的掌心撞在一起。
“砰——”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闷响,不是金铁交鸣,是铁锤砸进湿泥的声音。
两股掌力在方寸之间炸开,气浪将院中残留的碎木屑卷起,向四面八方飞溅。
老伯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的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、变形、碎裂。
他的嘴张开,却发不出声音。疼痛太剧烈了,剧烈到他的神经在第一时间选择了短路,整个人像被人从高处推下去的泥塑,僵在半空中,然后——
铁鹰的右手探出,五指张开,扣住老伯的咽喉。
锁喉功。
那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合拢,指节收紧的声响清脆而短促,像折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