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身形、步态、以及城门口画像师凭记忆绘出的肖像,皆与藏龙寺四大法王之一的衍空高度吻合。”
沈枭接过文书,没有打开,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衍空法王。”
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,嘴角微微上挑。
“听闻这秃驴所修阴阳大悲赋,乃天下第一神功,此人能练成阴势篇,实力自然不俗。”
“可就算是天人境大圆满的高手,在我河西虎贲军面前,也不过是螳臂当车。”
胡彻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多了一丝笃定。
“虎贲军所备赤炼火晶,专破一切护体罡劲,
衍空自持修为高深,便以为能在长安为所欲为,简直是个笑话,
他怕是不知道,我河西虎贲的火晶弩阵,连天下最坚硬的玄晶铁石都能射穿。”
沈枭点了点头,将那份未打开的文书递还给胡彻。
“通知楚红袖。”
胡彻接过文书,收入袖中,垂手恭听。
“就说她七杀殿又有生意要往来,让她晚些时候来见本王。”
胡彻微微欠身,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向台阶方向走去。脚步声渐渐远去,被夜风搅碎,散在宫墙外的暮色中。
沈枭将碗中最后一口莲子羹喝完,碗底朝天的瞬间,几颗莲子沉在浅浅的汤汁里,他用银匙拨了拨,没有吃。将碗搁在垛口上,白瓷碗贴着冰凉的青砖,碗沿在夜风中微微发颤。
他转过身。
聂瑛依旧站在那里,灰色劲袍在夜色中如同一块被遗忘的旧布。
镇皇剑被他抱在怀中,剑身上的乌黑涂层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他的面容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有那双眼睛,在沈枭转身的瞬间微微垂了下去,不与他对视。
沈枭看着他,看了两息。
“聂瑛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辛苦一趟,去把衍空法王生擒回来。”
“实在不行,他的脑袋也行,本王没那么多讲究”
聂瑛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,那张不算英俊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表情。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涩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属下才刚入天人境初期,那衍空法王已是天人境后期,且身怀阴阳大悲赋这等绝世神功,这第一桩买卖,难度就这么大么?”
沈枭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