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耐。
“这有个屁用?殿下用你真是一步臭棋。”
他上前一步,靴底踩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只需要把沈枭的行踪告诉老衲,剩下的交给老衲来解决。”
屏风后面沉默了片刻。
那沉默很短,短得像一声叹息,却让厅中的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“别天真了。”
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,轻得像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能听的事。
“沈枭的实力深不可测,即便给你和他一对一单挑,也未必能胜他。”
衍空法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“深不可测?”他冷笑一声,那笑声短得像刀刃上反射的一线日光,“老衲身怀天下第一的大悲赋内功,
沈枭就算修为高老衲一筹,老衲要杀他,也是易如反掌。”
他将“易如反掌”四个字咬得极重,像在强调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屏风后面的身影又沉默了片刻。
这一次,沉默比方才更长,沉得像一块石头压在水底。
“你阴阳大悲赋只习得阴势,距离大悲赋阴阳合济大成还早得很,怕是等你圆寂那日都无法练成,还是不要贸然行动。”
衍空法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,阴鸷与烦躁交织在一起,扭曲成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口气压下去,将那股翻涌的杀意咽进肚子里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。
屏风后面的身影没有立刻回答。
一盏茶的时间过去,那声音才再次响起。
“先剪除其羽翼。”
衍空法王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秦王麾下,有七剑剑主,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”那声音不紧不慢,像在念一份早已拟好的名单,“七剑之中,实力最高的是镇皇剑主,萧景桓。”
衍空法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萧景桓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,“就是那大夏前国君?”
“正是。”
屏风后面的身影点了点头。
“此人最近因为萧景轩和林薇的事,已与秦王府反目,沈枭已经不信任他,连镇皇剑都被收回。”
衍空法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