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条狗如今闻到了旧骨头的气味,鼻子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“说吧,你找本王到底什么事?”
“林薇想见王爷。”
沈枭转过身,靠上案沿。
“见本王?什么事?”
“复国的事。”
偏殿里安静了一息。殿外廊下的铜铃被风吹动,零碎的响声从门缝里挤进来。
“本王昨日找你,就是为了商谈复国的事。”
沈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在念一份已经归档的旧公文。
“结果你不听,直接去找林薇,现在林薇要谈这件事,你反而答应了?”
萧景桓的目光偏了一瞬,移向殿柱上那幅褪色的彩绘。
“这两件事不一样。”
沈枭盯着他看了两息。
“所以本王的话,还没那个贱人有用?”
萧景桓的瞳孔猛地一缩,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迎着沈枭的目光。
“请王爷自重。”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,每个字都沉甸甸的。“她不是贱人,她只是一个被生活所迫的可怜女人。”
偏殿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层。
铜鼎里的檀香燃了一夜,灰烬积了寸许厚,最后一缕青烟在半空中扭了一下,散了。
沈枭端起那碗莲子羹,喝干了最后一口。
碗底几颗莲子沉在浅浅的汤汁里,他用银匙拨了拨,没再吃。
“很好。”
他将碗放在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回去告诉林薇,本王最近没空接待他们,先在这儿等着吧,估摸一两个月,本王手里的公务忙完再说。”
萧景桓的眉头动了一下,没有开口。
“另外,你手里镇皇剑留下。”
萧景桓的手指猛地一蜷,指尖触到剑鞘的冰凉。
那柄长剑感应到主人突然收紧的心绪,在内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,被剑鞘封住,只透出一小截沉闷的尾音。
沈枭转身,走向窗前。
“你现在这状态不适合执行任务。放个长假,调整心态,什么时候恢复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靴底在窗前的日光里停住。
“对了,剑主令牌也一并交出。”
萧景桓站在原地,晨光从殿门外涌进来,将他投在地面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柄被随意搁置的长剑。
他的手还握着镇皇的剑鞘。
那触感他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