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短促的尖响,他没有回头,甚至没有道谢。 那镇皇剑在腰间晃了一下,剑身碰撞在他胯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殿门,跨过那道金线,青色的袍角在日光下闪了一下,然后消失在门外的廊柱后面。 脚步声从急促变成遥远,从遥远变成没有。 殿里安静下来。 沈枭坐在椅子里,身体往后靠,椅背的弧度刚好托住他的腰。 他偏过头,目光落在殿门外那片越来越白的日光上。 “天人境中期的实力,居然是条舔狗,为了个破鞋皇帝都不做?” 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跟自己说。 “去踏马的,什么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