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觉得,若是叶司丞今日死在擂台上,秦王会如何做?”
南宫镇宇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。
方惟海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,继续说道。
“大乾与河西,相隔数万里,本无直接冲突,如果这时候翻破脸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挑,那笑意很淡,淡得像刀刃上的一抹霜雪。
“殿下,您是想让大乾与河西,在中洲,在这个天时地利都不占优的时候跟他们决一死战吗?”
南宫镇宇的手在案沿上缓缓攥紧,指节泛白,青筋从手背一直暴到手腕。
他的目光从衍空法王身上移到叶川身上,又移到方惟海身上,最后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。
他知道,方惟海说得对。
叶川不能死。
至少,不能死在他手上。
“方公公,依你之见,该如何?”
方惟海转过身,看向擂台上的叶川:“叶司丞,不如此战就此打住,你觉得如何?”
衍空法王闻言脸色最难看。
一个天人境后期,对上一个二品武者,他连一掌都没有拍出去,就要收手?
传出去,他衍空法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可他不敢动,毕竟若是真的动起手来,自己和方惟海必然是两败俱伤局面。
叶川的目光从衍空法王脸上移到方惟海脸上,随后微微一笑,拱手行礼:“方公公深明大义,叶某佩服。”
他直起身,嘴角微微上挑,那笑意很淡,淡得像刀刃上的一抹霜雪。
“正合我意,有劳方公公跑一趟。”
这话说出口的瞬间,衍空法王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
方惟海这个老阉狗,什么时候跟叶川通过气了?
他看看方惟海,又看看叶川,看看叶川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,又看看方惟海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他明白了为什么叶川敢一个人走上擂台。
因为从一开始,叶川就没打算跟他打。
叶川赌的,是“河西秦王府”这五个字的分量。
而他衍空法王从头到尾,不过是这场赌局里的一个道具。
一枚被人用来给叶川脸上贴金,活生生的道具。
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咔嚓——”
衍空法王的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口气压下去,将掌心的内力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