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南宫镇宇不耐烦地挥挥手
“你不愿说就算了,顾雍那个废物,死了也就死了,
大业早晚都是我大乾的国土,把东西留下,去后厨吃两碗面,然后你可以滚了。”
姚崇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“殿下——”
他抬起头,那张苍老的、满是血污的脸上,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云州六郡是大业西北门户,地形险要,易守难攻,若是被秦言和西洲联军占据,大乾军队怕是难以寸进啊!”
“难以寸进?呵呵……”
南宫镇宇忽然笑了,他站起身,走到姚崇面前。
“你是在教孤做事?”
姚崇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罪臣不敢!罪臣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你以为孤是什么人?孤的大乾禁军是什么军队,区区一个云州,也敢在孤面前说什么‘难以寸进’?”
他的右手猛地抬起,一把抓起案上的酒盏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玉盏碎裂,酒液四溅,溅在姚崇的脸上。
姚崇伏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可他还是咬着牙,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。
“殿下!秦言是你大乾名将,用兵如神,西洲联军也不可小觑,
若是让他们占据了云州,占据了西北门户,大乾的补给线就会被切断,到那时——”
“住口!”
南宫镇宇一脚踹在姚崇的肩膀上。
姚崇的身体像被投石车抛出的石块,倒飞出去,撞在凉亭的柱子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他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地爬起来,跪在地上,额头重新触着冰凉的地面。
“殿下……罪臣不是要教殿下做事……罪臣只是……只是不想看到大乾的将士们白白送命……”
南宫镇宇看着他,看着这个浑身是血、骨头都断了却还跪着的老人,嘴角浮起一丝鄙夷的笑意。
“白白送命?”
他走过去,蹲下身,一把揪住姚崇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拽起来,拉到面前。
“你告诉孤,大乾禁军,天下无敌,什么坚固的堡垒攻不破?军威所致,万邦臣服,怎么可能连座几个破郡都拿不下?”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姚崇的眼睛,目光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傲慢。
“孤麾下,有二十万大乾禁军,有六十万各国仆从军,中洲半数国度,
几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