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你来也不是为了什么要事,就是商议下一步行动。”
“请秦将军示下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午时。
叶川抵达王都平阳城。
他骑在白玉驹上,一袭青衫整洁,发髻一丝不苟,面容平静如水。
他的身后,跟着五百亲卫,队列整齐,步伐沉稳。
没有旌旗招展,没有甲胄鲜明,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谁。
叶川策马进入王都,目光从街道上那些三三两两的行人脸上掠过,从那些紧闭的门窗上掠过,从那些还残留着战斗痕迹的青石板上掠过。
身后,五百亲卫鱼贯而入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、有节奏的声响。
那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一下一下,像在丈量这座王都的命门。
皇城门口,秦破已经在等着了。
他站在宫门前,方天画戟扛在肩上,玄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整个人如同一柄出了鞘的、锋芒毕露的利剑。
楚秀英站在他身侧,银甲鲜明,左手还缠着绷带。
“叶先生。”
叶川翻身下马,走到他们面前,站定。
“秦先锋,楚将军,你们辛苦了。”
秦破没有接话。
他昨晚一夜没睡,带着人在王都各处巡查,直到天亮才回皇城。
毕竟现在起,大业就是秦家的基业,他必须要慎重对待。
“叶先生。”
秦破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“王都已经拿下,顾雍的主力还在苍耳山前被皇甫徽的大军拖住,此刻正是进军的好时机,
末将愿率铁骑,直奔苍耳山,与皇甫徽前后夹击,一举击溃顾雍的大军。”
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。
“末将请令。”
楚秀英站在一旁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也觉得秦破说得对。
苍耳山那边,顾雍的几十万大军已经被拖了这么久,粮草不继,士气低迷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若是此刻挥师北上,与皇甫徽前后夹击,胜算极大。
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,若是这一仗打下来,顾雍彻底溃败,他就真的可以扬眉吐气了。
可他看了一眼叶川,看见叶川眼底那抹平静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叶川看着秦破,看了片刻。
“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