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身还站在原地,僵了一瞬,然后缓缓倒下。
城门洞里的守军们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那两截还在抽搐的尸体,看着那一地暗红色的血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妈呀,死人啦——”
“哇呀呀呀——”
“萨日朗,萨日郎——”
短暂的沉寂过后,城头数万守军齐齐丢下手中兵器,吓的四散而跑。
“城门已破,降者不杀!”
秦破的声音在城门前炸开,策马冲入城门洞,用戟尾横扫,将两个还愣在原地的守军打飞。
那两人的身体撞在城墙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,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,在灰白色的石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拖痕。
身后的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门。
没有人能挡住他们。
那些守军,那些在大业王城里养尊处优、从未见过真正战场的富家子弟兵,在这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军面前,如同纸糊的一般,一触即溃。
秦破策马沿着朱雀大街向北冲去。
他的目标是皇城。
那里是秦家重新站起来的根基。
守皇宫的禁军将领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,双腿在微微发抖。
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想喊放箭,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秦破在宫门前勒住马。
他抬起头,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楼,望着城楼上那些甲胄鲜明却面色惨白的禁军,嘴角微微上挑。
“破城。”
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城楼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身后的铁骑如潮水般涌上前去。
攻城槌是从城门口缴获的,原本是大业守军用来守城的器械,现在被秦破的人调转了方向,成了破开他们最后一道防线的利器。
三十名精壮士卒抬着攻城槌,喊着整齐的号子,一下一下撞击着宫门。
“砰——”
每一下撞击,都让整座宫门剧烈地颤抖,让城楼上的禁军将领的心跳漏一拍。
城楼上的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下来,钉在铁骑的盾牌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如同雨打芭蕉。
那些禁军的手在发抖,箭矢大多偏离了目标,有的甚至射到了宫门外的空地上。
没有人能阻止这道洪流。
“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