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国边关守将按照萧景轩的旨意,大开城门,恭迎天朝大军入境,甚至还在官道两侧备好了粮草清水,犒劳远道而来的大乾将士。
吕侃所部日行四百里,连续急行军三日。
第四天黄昏时分,大夏国都平阳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夕阳将整座城池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,城墙上的旌旗在暮色中无力地垂着,守城的士卒三三两两靠在垛口上打盹,浑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。
吕侃勒住缰绳,眯着眼睛望了一眼那座城池,嘴角浮起一丝鄙夷的笑意。
“这就是夏国的都城?”他偏头问身侧的副将,“连个望楼都没有派出去?老子两万铁骑走到眼皮底下了,城墙上那群废物还在打瞌睡?”
副将杨森笑道:“将军,这夏国上下,怕是连打仗是什么都不知道了,一群饭桶。”
“哈哈哈,真是可笑,大争之世居然如此清闲,活该他萧景轩今日要亡国。”
吕侃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向城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两万铁骑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鸣,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。
城墙上,守军终于发现了那片黑压压涌来的骑兵。
“敌袭——敌袭——”
示警的号角声仓皇地响起,断断续续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守军们手忙脚乱地去拿兵器,有人连盔甲都没穿,光着膀子就往垛口跑,有人被绊倒在地,爬起来又摔下去,整座城头乱成一锅粥。
可吕侃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两万铁骑在城门前三百步处停住,列阵。
前排是重甲骑兵,连人带马裹在铁甲里,如同一道移动的铁墙。
中军是弓骑兵,每人腰间挂着两壶箭,弓弦已经拉开。
后排是轻骑兵,手持长矛,随时准备冲锋。
吕侃策马走到阵前,望着那扇紧闭的城门,冷笑一声。
“叫门。”
一名嗓门洪亮的校尉策马出列,仰头朝城头喊道:“大乾吕侃将军奉三皇子殿下之命,前来接收粮草!请夏国国主萧景轩出城迎接!”
城头上一阵骚动,几个将领模样的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,随即有人飞奔下城,向着皇宫方向去了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城门终于缓缓打开。
萧景轩领着一众百官,从城门内走了出来。
他穿了一身簇新的明黄团龙袍,头戴通天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