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那个沈枭——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他会帮我们吗?他凭什么帮我们,我们两个月前刚在逐日谷……”
“强权之间维系稳定的方式永远都是利益考量,而而不是感情用事,如果沈枭真的要为西洲联军讨要说法,
以安西铁骑的实力,我们现在早已成为中洲土地上的一滩烂泥,多了解下沈枭这个人吧,
所有看似屠夫般暴虐的行为,实际上都能从中找到合适的借口和理由支撑,
他走的每一步棋都是仔细思索才下的,包括人屠这个名号。”
秦言说完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秦破脸上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他会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上次在逐日谷一会,我能感受到,他对中洲有着非常巨大的野心,只是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介入。”
秦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报——”
又一个声音从厅外炸开,这一次,比方才更加急促,更加慌张。
一个亲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单膝跪地,额头上满是冷汗,声音发颤。
“将军,城外有人求见,自称是大乾使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