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都没有。
“叶先生……”白跃也开口了,声音沙哑,“弟兄们……弟兄们还在下面,咱们……咱们得想办法救他们……”
“救?”
叶川终于开口了。
那声音沙哑得像锈蚀的铁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,带着血,带着泪,带着一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、无法承受的重量。
“拿什么救?”
他转过头,看着白跃。
那张年轻的、满是黑灰和泪痕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可那双眼睛,那双曾经在羽霜大营里明亮得如同星辰的眼睛,此刻像两口枯井,深不见底,暗无天光。
“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是我把他们带进来的。”
他转过头,重新望向谷道。
惨叫声,几乎听不见了。
“是我害死了他们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直接跪在地上。
眼泪无声地流,流了满脸,顺着下巴滴在岩石上。
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啊”
“是我害死了他们!”
“我该死,我真的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