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大寿,举国欢庆,也是边关守军防守最薄弱的时机,所以,咳咳……”
上官羽轻咳两声。
“当然以上这些,都是在下个人分析,圣人不认那就当听个笑话。”
他说完,端起茶盏饮了一口。
李昭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先生说的这些可有证据?”
上官羽放下茶盏,微微一笑。
“圣人,下官有没有证据,这很重要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李昭的眼睛。
“重要的是,王爷他从来不需要证据,很多事看透就行了,他没义务出面指证,毕竟他是局外之人。”
这话落下的瞬间,李昭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那苍白的脸上,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,扭曲成一种近乎荒诞的表情。
上官羽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站起身,整了整那件半旧的青色长袍,朝李昭微微躬身。
那姿态依旧不卑不亢,甚至算得上随意,可那随意底下,分明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、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“圣人,秦王让下官带一句话给您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李昭眼神微微一阖。
上官羽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“圣人想做什么,想怎么布局,想利用谁,想怎么胡来,都可以——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得像一声叹息。
“因为秦王殿下,压根不在乎。”
这话落下的瞬间,御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。
李昭的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剧烈地收缩,那张苍老的脸上,满是不敢置信。
不在乎?
他处心积虑、绞尽脑汁、不惜牺牲河东边境十三县百姓布下的这个局,沈枭压根不在乎?
“先生此言——”
他的声音发涩,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“当真?”
上官羽直起身,看着他,嘴角那丝笑意淡得像一片落在刀刃上的霜雪。
“圣人,秦王殿下若是在乎,就不会只派下官一个人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李昭心上。
“秦王殿下若是在乎,就不会只是送一幅地图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李昭的眼睛。
“秦王殿下若是在乎,今日来的就不是下官,而是安西铁骑,大盛早在秦王第一次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