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又快又疾,正是碧落剑法中的“风起萍末”。
以快打快,以轻制重。
剑锋破空,带起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柳云汐几乎同时出剑。漱玉剑从右侧划出一道弧线,剑势绵柔如水,却暗藏杀机。
正是“云出岫心”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。
两柄剑,一刚一柔,一疾一徐,将司马琼的退路尽数封死。
三十余招,转瞬即过。
场边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那两道白色的身影在场中穿梭,剑光交织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司马琼笼罩其中。
碧落剑法本就是以轻灵飘逸见长,师徒二人同出一脉,配合起来更是天衣无缝。
杨念之的剑刚猛凌厉,柳云汐的剑绵里藏针,一攻一守,一进一退,竟隐隐有大家风范。
可司马琼始终没有退。
他的脚步几乎没有移动,只是手腕翻转,饮血与断肠在身前交错格挡。
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师徒二人的攻势,剑身相击,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。
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,可那双眼睛,却越来越亮。
第三十七招。
杨念之一剑刺出,剑势已尽,正要变招。
那一瞬间的停顿,比眨眼还短。
司马琼动了。
饮血剑猛然炸开一团血红色的剑芒,如同一轮红日从地平线升起,向四面八方炸裂。
断肠剑紧随其后,剑芒惨白如骨,将那片血红撕成无数碎片,血影双飞。
这一招来得太快,快到杨念之的剑还没来得及收回,快到柳云汐的救援还在半路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剑气交织在一起,如同血海与白骨的交响,向师徒二人席卷而来。
“退——”
杨念之暴喝一声,听涛剑横在身前,硬生生挡住那团血芒。
柳云汐的漱玉剑从侧面刺入,试图将那股剑气卸开。
可那剑气太强了,强得像一座山压下来。
两人被震得连退数步,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印记。
杨念之的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剑柄滴落。
柳云汐面色苍白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司马琼站在原地,双剑斜指地面,血红色的剑芒还在剑身上流转。
他看着那对师徒,终于开口了。
“碧落剑法,不过如此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