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这样的小溪,这样的池塘,这样的锦鲤,这样的竹子。
甚至连那种宁静的氛围,都一模一样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世隔绝的山谷,回到了那个与师尊相依为命的童年,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“秦公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枭站在她身侧,看着她那副模样,目光里闪过一丝极淡的、一闪即逝的柔和。
“这宅子是我一个朋友的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他常年在外游历,很少回来,
我偶尔路过洛阳,会来这里住几天,平日里也没人打理,就托了附近一户人家,隔三差五过来照看一下。”
说完转过身望着她。
“柳姑娘若是不嫌弃,就先住下,日用所需,宅内都有,柴米油盐在厨房里,被褥衣物在厢房里,你自取便是。”
柳云汐望着他,望着这张平静的、让人看不透的脸,望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从昨天夜里睁开眼睛,看见他坐在床边的那一刻起,她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那感觉,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,回到了师尊还在的那些日子。
那时候,无论外面风雨多大,只要回到碧落谷,回到师尊身边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而现在,站在这个男人身边,她竟然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,叫安心。
“秦公子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谢谢你。”
沈枭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向屋里走去。
“进来看看吧,认认门,以后就你自己住了。”
柳云汐跟在他身后,迈步走进屋里。
屋内的陈设同样简朴而雅致。堂屋正中摆着一张黑漆方桌,几把硬木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的是远山近水,云雾缭绕,颇有几分仙气。
旁边是一架书,书卷有新有旧,有的还夹着签子,显然是有人翻阅过的。
东边是卧房,一张木板床,铺着干净的褥子被褥。
西边是书房,一张书案,一把椅子,案上文房四宝俱全。
厨房在后头,灶台干净,柴火整齐地码在墙角。
旁边是一间小小的库房,堆着米面粮油,还有几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