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了本王多年,应该知道本王脾气,本王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事最好少问,少想,需要再重复一次么。”
林望舒的膝盖一弯,重重跪了下去。
“属下知错。”
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,声音没有颤抖,却比任何颤抖都让人心悸。
沈枭低头看着她,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,看着那条绷得笔直的脊背,看着那头垂落下来遮住脸的黑发。
他没有叫她起来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身,向客栈走去。
“早点回去吧,别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腔调。
“退下吧,有事飞鸽传书。”
林望舒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直到那道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,直到二楼那扇窗户里透出的灯火被什么东西遮了一瞬,她才缓缓站起身。
她没有抬头再看那扇窗户。
只是拍了拍膝上的尘土,转身向镇外走去。
夜色里,那道黑色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,最后消失不见。
只有那匹拴在客栈外的马,偶尔打个响鼻,提醒着这个小镇,今夜曾有过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来过。
沈枭推开房门时,柳云汐正坐在窗边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,她一口都没动。
听见门响,她转过头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,很快又被那层淡淡的疏离盖住。
“秦公子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。
沈枭“嗯”了一声,在桌边坐下,顺手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端起来饮了一口。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柳云汐看着他,看着这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平静的脸,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忽然开口。
“秦公子,刚才楼下……是不是有人来找你?”
沈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只是一瞬。
“是。”他没有隐瞒,“一个朋友。”
柳云汐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她只是望着窗外那片夜色,望着那些稀疏的灯火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沈枭放下茶杯,看着她。
烛火映在她脸上,将那张本就绝美的脸照得愈发温婉动人。
可那双眼睛里,依旧带着那层挥之不去的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