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枭嘴角微微上挑,那笑意极淡:“还行,没辜负本王栽培,不过还是太稚嫩了,不受点挫折无法成长。”
林望舒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另外,叶司丞已经和中洲的大业国君取得了联系,
大业那边透露,大乾名将秦言已经率领三十万大军,先锋部队已经进入中洲西面边境,
他们的行军速度极快,步兵日行二百里,骑兵日行六百里,按照这个速度,最多一个月,主力就能抵达大业边境。”
沈枭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三十万。
秦言。
那个大乾近卫军统领,先天境大圆满的猛人。
“叶川的意思是?”沈枭问。
“叶司丞请示王爷,是否需要提前做出反击部署,或者主动出击,牵制秦言?”
沈枭沉默了片刻。
“让他守住羽霜就行,以西洲各国军队现在的水平,出兵给人送军功还差不多。”
顿了顿,他才继续解释起来。
“羽霜那地方,进可攻,退可守,只要那三座边镇在他手里,秦言就翻不起大浪,至于主动出击?
暂时不必,大乾那边两股叛军还在,秦言这次来是平叛的,
不是来打西洲,只要叶川不主动招惹他,他不会分心对付联军。”
林望舒抱拳:“是,属下这就传信给叶司丞。”
沈枭点了点头。
林望舒等了一会儿,见王爷没有别的吩咐,正要行礼告退,却忽然想起什么。
她抬起头,望向客栈二楼那扇亮着灯火的窗户。
那目光只是一瞬,极快,快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沈枭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味道。
林望舒连忙收回目光,低下头,声音却稳得很:“属下斗胆,敢问王爷不回长安……可是为了楼上那位姑娘?”
夜风忽然停了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林望舒站在那里,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像两柄实质的刀,从头顶一直划到脚底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她没有躲。
王爷问,她就答。
王爷不问,她就等着。
这是她跟着王爷十几年,从那个地窖里爬出来之后学会的第一件事。
良久。
“林望舒。”
沈枭开口了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