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岁,头发已经全白了。 他站在那里,低着头,声音沙哑得像锈蚀的铁器。 “末将打了四十年仗,从没见过那样的军队, 他们的甲,咱们的刀砍不动。他们的刀,咱们的甲挡不住, 他们的投石机,五百步外能炸塌城墙,他们的骑兵,来去如风,杀人不眨眼。” 他抬起头,望着马军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光。 “将军,真的打不过。” 话音落下,武将队列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。 “打不过……” “真的打不过……” “别打了……” 那些声音很轻,很弱,却像无数根针,扎进每一个人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