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号角声正在吹响——那是河西军早操的号令。
她跪在地上,浑身是汗,满手是血,面前是一桶乱七八糟的碎片和炭灰,身后是那个让她跪在这里的男人。
她张了张嘴。
想说什么。
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枭已经走回软榻边,重新坐下了。
他端起一只新茶盏——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——自顾自斟了一盏茶,饮了一口。
“先这样吧,你成功为沙漠孤狼赢得了半天生存空间。”
他的声音从茶盏后面传来,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办吧?。”
萨雅浑身剧烈颤抖,屈辱地别开脸去。
“脱吧,让本王看看,威震大荒西北的沙漠孤狼首领,到底是怎样一副皮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