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与野性,像一头蛰伏的母豹。
此刻她跪在地上,弯着腰,撅着臀,一点点向前挪动,去够那滚到角落里的茶则。
那动作让她腰肢塌陷得更深,臀线绷得更紧,在晨光中勾勒出一轮惊心动魄的圆月。
浑圆。
饱满。
被那层薄薄的红布裹着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沈枭的目光落在那弧线上。
他的嘴角,微微上扬。
那笑意极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若是有人此刻站在他身侧,一定能看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亮起来。
那是猎手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,才会有的光芒。
萨雅捡起了茶则,直起身,把那小小的竹制物件放进木桶里,又低下头,继续抠毡毯上那些渗进缝隙里的炭灰。
她知道,如果一刻钟之内没收拾完,身后那个男人,真的会让她亲眼看着沙漠孤狼所有人,一个接一个死在她面前。
豆大的汗珠从她额角滑落,滴在毡毯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。
是屈辱到了极点,身体已经承受不住那种撕裂般的压力,开始本能地崩溃。
身后那道目光,始终落在她身上。
落在她绷紧的腰线上,落在那起伏的、浑圆的弧线上,落在她因颤抖而微微晃动的地方。
那道目光像两柄实质的刀,从她后背刺进去,刺穿皮肉,刺穿骨头,刺进她心底最深处。
沙漠孤狼的首领,二十三年来从没哭过。
沈枭终于动了。
他站起身。
那动作很轻,椅子腿在地上轻轻一响。
萨雅浑身一僵。
然后——
那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住。
她听见一声轻笑。
那笑声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雪。
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点。
那是一根手指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、被汗水浸透的红布,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点在她的腰眼上。
萨雅的身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差一点。”
沈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腔调。
“卯时到了。”
萨雅猛地睁开眼。
窗外,晨光已经彻底亮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