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国,没了。”
萨雅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什么没了?”
“晋国,那个在大荒以北七千里外的国度,那个跟你们合作了十几年的晋国——”王煜一字一句道,“被岳昭然一月破王都,举国皆亡,皇室三千余人,如今都在长安城里当亡国奴。”
萨雅的脸,一瞬间变得苍白。。
她当然知道晋国,那些从大荒北边运来的兵甲,那些用来打点各路关系的金银,那些让沙漠孤狼在草原上横行无忌的“底气”,有一半,都是晋国提供的。
现在,晋国没了?
“怎么可能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岳昭然?那个北庭破军府的府主?他有多少人?晋国拥兵二十万,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二十万?”
王煜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嘲讽,有苦涩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萨雅首领,你知道岳昭然的那三万人,是什么人吗?”
萨雅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
王煜替她回答了:“那是北庭铁骑,是河西精锐中的精锐,
他们的战士,最差的也有九品入门修为,
他们的铠甲,能在六十步外挡住五石强弩的正面射击,
他们的兵刃,可以轻松破开一名重装骑兵的甲胄,如同切豆腐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萨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四万人,人人披甲,人人修为在身。这样的军队,你见过吗?”
萨雅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。
她没见过。
但她听说过。
那些从河西逃回来的商队护卫,那些被北庭铁骑追杀得无处可逃的马匪,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,说起那支军队时,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恐惧到极点的表情。
“一支百人队,”王煜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回荡,“就能轻松歼灭上万人的部落军队,
萨雅首领,你告诉我,你的三千沙漠孤狼,在这样一支军队面前,算什么?”
萨雅猛地抬起头,盯着他。
“那又怎样?”她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倔强,“我们在大荒草原上打了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他们有铠甲,我们有速度。他们有修为,我们有地形,他们有四万人,可草原有多大?他们追得上吗?”
王煜看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火堆上的雪。
“萨雅首领,你是个聪明人,怎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