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多挣少,是你的事,亏了赚了,也是你的事,不必事事都来禀报。”
徐颜低着头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王爷抬爱,臣妾岂敢不知好歹,
只是这些产业本就是王爷所赐,臣妾替王爷打理,自当尽心竭力,盈亏之事,总要有个交代。”
沈枭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。
这个女人,最大的优点不是姿色,是识时务。
三十五岁的年纪,经历过家破人亡,经历过牢狱之灾,如今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,靠的就是这份清醒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“随你。”沈枭站起身,走到池边,望着那几尾还在争抢鱼食的锦鲤,“不过本王既然说了是你的产业,那就是你的,
回头再本王让人把西域各地的庄户都买了,听说那边的地适合种棉花,明年可以试试,就一并交给你打理吧。”
徐颜微微一怔。
盘庄子。
她下意识地想推辞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抬起头,望着沈枭的背影。
那道玄色的身影站在阳光下,肩背宽阔,腰背挺直,明明不到二十九岁的年纪,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的感觉。
两年前,她被关在天都城的诏狱里,以为自己也活不成了。
接着沈枭出现了,给了自己新生,更给了自己当女人的快乐,在他身上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虽然这是个秘密,一直瞒着女儿和叶川,但奇怪的是她只是觉的有些羞耻,却并不厌恶这层关旭。
她不知道自己对沈枭是什么感情。
感激?当然是有的。
依赖?也有。
爱?她不敢想。
她只知道,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,她早就死在那暗无天日的诏狱里了。
“王爷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沈枭身后,声音微微发颤,“妾身……妾身何德何能……”
沈枭转过身,看着她。
那张天生丽质、保养得当的脸上,此刻满是感激,眼眶微红,嘴唇轻轻颤抖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将那藕荷色的衣裙映得温润如玉。
岁月,似乎没有在这位昔日国公府遗孀身上留下痕迹。
只是心理上,徐颜自觉毕竟已经三十五岁了。
不过,沈枭不在意这个。
他在意的,是这个人有没有用,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