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好一个见机行事。”
他走回御案后坐下,提起笔,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写下几个字。然后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,递给秦言。
那是大乾皇帝的私印。
“这两万人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朕把他们交给你,还有这道圣旨,你到了中洲,可以便宜行事,
可以在大乾影响范围内的任何国度征兵,征多少,怎么打,也你自己定,
但是有一点,大乾的威望不能有半点损失。”
秦言双手接过圣旨和玉佩,跪下,重重叩首。
“臣,必不负陛下所托!”
南宫苍昊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秦言站起身,向后退了三步,然后转身,大步走出殿外。
身后,那道苍老的声音追了上来:
“秦言。”
秦言停住脚步,转过身。
南宫苍昊坐在御案后,望着他。
殿内的光线有些暗,看不清那张脸上的表情,只看见那双眼睛,在昏暗中亮得像两团火。
他没有说下去。
秦言等了一会儿,见陛下没有下文,便再次抱拳行礼:“臣明白。”
他转身,大步走出紫宸殿。
十月初十,辰时。
仙都北门,点将台。
两万近卫军已经集结完毕。
那是一片黑色的海洋。
两万人,清一色玄色劲装,清一色腰悬长刀,清一色骑在高头大马上。
晨光照在他们身上,反射出金属般的冷光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弹,只有偶尔的战马喷鼻声,和风吹旗帜的猎猎声响。
点将台上,秦言一身玄甲,腰悬长刀,背脊挺得笔直。
他面前,跪着十位千夫长。
“都起来。”
十人站起身,垂手而立。
秦言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掠过,最后落在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身上。
那年轻人二十七八岁年纪,面容冷峻,目光锐利,一身玄甲穿在身上,像一柄出鞘的刀。
他叫秦破,是秦言的嫡长子,二品修为,近卫军最年轻的千夫长。
“破儿。”
“父亲。”
秦言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