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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乱的心绪中挣扎着响起。
    怪她吗?
    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三年前的那个午后。
    阳光有些刺眼,她因一桩棘手的案子心烦意乱,无意中走到了掌镜司后院的马厩附近。
    然后,她看见了正在井边搓澡的汪洋。
    古铜色的、健硕的、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背脊,在阳光下泛着水光,肌肉的线条随着他掬水的动作流畅地起伏。
    水珠从他短硬的发茬滚落,划过宽阔的肩胛,沿着脊沟没入腰际……
    只那一眼,像是一道灼热的闪电,劈中了她沉寂已久、甚至她自己都以为早已枯竭的某处心湖。
    她当时就像中了邪,脚步被钉在原地,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。
    那是一种原始的、野性的、与她平日里接触的那些或文雅或精明的官员截然不同的吸引力。
    她知道自己身份悬殊,知道这是禁忌,知道万劫不复……
    但在那一刻,所有的“知道”都敌不过那瞬间席卷而来的、鬼使神差的迷恋。
    之后的事情,仿佛顺理成章,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走。
    某个心绪不宁的深夜,她屏退左右,独自一人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马厩。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马匹特有的气味,混合着汪洋身上那股汗水和阳光的味道。
    没有多余的言语。
    黑暗中,他粗糙炽热的手掌,他带着啃咬的亲吻,他毫不掩饰的、几乎要将她碾碎的欲望……
    一切都与她那个永远温文尔雅、连行房事都仿佛在完成任务的丈夫张驰,截然不同。
    在马棚那混杂着干草和牲畜气息的环境里,在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中,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堕落的快乐。
    那一夜,汪洋给了她做女人二十几年年都未曾体会过的酣畅淋漓。
    从那以后,她便沉沦了。
    她开始找各种借口与他私会。
    马棚、废弃的仓房、甚至她冒险在外购置的那处宅院……
    每一次,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既恐惧又兴奋。
    她给他钱,给他买昂贵的衣料,给他置办宅院,改善他的生活。
    在她看来,这很公平,不是吗?
    他给了她极致的欢愉,她给他贫贱人生中难以企及的优渥生活,有什么错?
    她甚至觉得,这是她在这冰冷压抑的官场和婚姻生活中,唯一一点属于自己的、真实的热气和活气。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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