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方悦联合,无疑能大大增强抗压能力。
“这个方悦,是个人物。”吕常将信递给心腹,“胆大心细,不仅会打仗,更懂谋势。”
他当即回信,同意了方悦的联合提议,约定双方互通消息,协同作战,共同抵御官军进犯。
一个由叛军将领自发组成的松散军事同盟,在蜀地南北悄然形成,给本就扑朔迷离的战局增添了更多的变数。
然而,就在吕常与方悦的信使往来,初步达成联合意向不久,一位不速之客,在一个夜色深沉的晚上,被秘密引到了吕常的面前。
来人一身寻常商贾打扮,但眼神锐利,举止间带着一股官场中人特有的谨慎与审视。
他自称张吉,乃右相李子寿门下“行走”。
吕常屏退左右,只留两名心腹护卫,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这个胆大包天,竟敢潜入叛军巢穴的朝廷说客。
“张先生?”吕常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右相派你前来,所为何事?莫非是来劝降?”
张吉并无惧色,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笑容:“吕将军快人快语,在下确是奉右相之命,特来为将军指一条明路。”
“哦?明路?”吕常嗤笑一声,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“说来听听。”
张吉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将军勇略过人,连败太子、京王,威震蜀地,然将军可知,您如今已是悬崖勒马,危在旦夕?”
吕常不动声色:“危从何来?”
“将军虽勇,然毕竟兵微将寡,据守一城一地,或可逞一时之快,
然朝廷底蕴深厚,太子、京王此番受挫,陛下震怒,已下严令,
一月之内必平蜀乱,届时,若天兵大举压境,将军可能抵挡?”
张吉观察着吕常的神色,继续道:“右相惜才,不忍见将军如此豪杰,最终落得身首异处、株连九族之下场,
故特遣在下,给将军一个弃暗投明、报效朝廷的机会。”
“如何弃暗投明?”
“只要将军愿意归顺朝廷,打开凤尾城,迎接王师,并协助平定蜀地其他叛乱。”张吉顿了顿,抛出了第一个筹码,“李相可保举将军为蜀郡骑督尉,秩正九品!”
“骑督尉?正九品?”吕常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,“张先生!你是在消遣吕某吗?
我吕常如今拥兵近万,据守要地,连太子、京王都奈何我不得,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