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头,看向河西的方向。
“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大量的蜀地难民,为了活命,翻越秦岭,涌入河西。”
唐飞絮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王爷,大量难民涌入,恐对河西治安、粮草造成巨大压力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沈枭的嘴角,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堪称真实的、带着掌控一切意味的笑意。
“压力?”他轻轻摇头,们可知我河西如今有多少存粮?”
他不等二女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语气平淡,却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量:“七亿石,还不包括今年的收成。”
柳寒月和唐飞絮同时倒吸一口凉气!
七亿石!
这是一个她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,足以支撑整个大盛所有军队数年之用!
“另有棉布储备上千万匹,其他各类保障物资,堆积如山。”沈枭继续道,“莫说来几十万难民,便是再来几百万,几千万,我河西也养得起,容得下!”
他之所以敢在蜀地掀起如此滔天巨浪,正是因为有这雄厚到令人发指的物资储备作为底气。
他根本不担心难民潮会对河西造成冲击。
反而,他是在借此机会,以一种残酷的方式,为河西筛选、吸纳人口。
能在这种乱世中活下来,并成功穿越秦岭抵达河西的,无论是体力、毅力还是能力,都绝非寻常之辈,正是河西发展所需要的新血!
“蜀地之乱,于本王而言,不过是清理一片长满了杂草荆棘的荒地。”
沈枭最后看了一眼山下那混乱的景象,转身,向着下山的路走去。
“走吧,这场可笑的戏份已经收尾了。”
“该回长安看看,大盛也好,西洲也罢,到底还有多少令人窒息的操作在等本王来欣赏。”
他的身影在废墟与硝烟的背景下,显得愈发挺拔与深邃。
一手导演了蜀地的崩溃,冷眼旁观着王氏的逃亡与覆灭,计算着难民涌入河西的数量与时间。
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与掌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