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灵武非是绝地,实乃您潜邸龙兴之基业,
望殿下振作,切莫辜负了这看似不幸,实乃天赐的良机啊!”
一番话,如同醍醐灌顶,瞬间驱散了李臻心中的阴霾与绝望。
是啊,自己在京师,束手束脚,如同笼中困兽。
除了担着太子的虚名,忍受父皇的猜忌和兄弟的挤压,还能做什么?
去了灵武,虽然条件艰苦,但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没有了父皇的掣肘,自己完全可以大展拳脚,培植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他要向天下人证明,他李臻,并非无能之辈。
他要用实打实的功绩和力量,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。
李臻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,焕发出一种名为野心和希望的光芒。
他对着韩朝宗和李澜深深一揖:“多谢二位先生点拨,本宫明白了!灵武,便是孤新的开始!”
看着李臻重燃斗志,韩朝宗与李澜相视一笑,心中稍安。
只要太子这面旗帜不倒,他们这些旧臣,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。
……
与李臻绝处逢生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叶辰的失意与愤懑。
京王府的书房内,李朔看着面前一脸不甘、还想争辩的叶辰,脸上带着温和却疏离的笑容。
“先生之才,本王素来知晓,只是如今王府事务繁杂,先生之才学,恐难尽展,屈居于此,实是委屈了先生,
不若暂且归家,静待时机,他日若有借重之处,本王定当再行请教。”
李朔话说得客气,但逐客之意,已然明确。
叶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昨日还做着辅佐明主、位极人臣的美梦,今日便被如此干脆地扫地出门!这让他如何能接受?
“王爷,叶某对王爷忠心耿耿,近日更是殚精竭虑为王爷谋划,为何……”
叶辰还想挣扎。
李朔打断他,笑容不变,语气却淡了些:“先生之心,本王自是知晓,只是人各有志,亦需机缘,
此事就此为止吧,来人,取百两黄金,赠予叶先生,以表谢意。”
百两黄金?
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打发叫花子,更是对他叶辰才华的侮辱!
叶家虽然家道中落,也不至于缺这百两黄金。
叶辰浑浑噩噩地被请出了京王府,手中提着那袋沉甸甸却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黄金。
强烈的挫败感与怨恨如同毒火,灼烧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