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交税,意味着今年地里的收成,终于可以全部留给自己活命了!
但这还没完。
沈枭示意了一下,胡彻上前一步,手中托着一个玉盘,盘中盛放着一些金灿灿的麦粒。
“此乃本王所得之祥瑞麦种,名曰金丰。”沈枭指向那些麦粒,“此麦种,耐寒耐旱,抗病虫,亩产可达千斤以上。”
“千斤?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“我活了六十岁,最好的年景,亩产也不过三四百斤啊!”
台下彻底炸开了锅。
如果说废除徭役和免税是让他们能喘口气,那么这亩产千斤的麦种,简直就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。
不,是通往温饱甚至富足的金光大道!
质疑声、惊呼声、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沈枭任由下方的声浪沸腾了片刻,才抬手虚按,广场再次迅速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地聚焦在他身上,之前的恐惧,已被这接连不断的、实实在在的惠民政策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“此麦种,将由官府统一发放,按户分配,确保每一户耕种之民,都能获得足够的种子。”
“同时,官府将组织人手,兴修水利,开垦荒地,
所有参与水利工程者,按《河西律》发放工钱,不再是无偿徭役。”
“鼓励垦荒,新开垦之地,前三年免税,并由官府提供耕牛、农具租赁之便。”
“设立官仓,丰年时可平价售粮于民,灾年时可开仓放赈,平抑粮价!”
“各州县设立医馆,贫苦百姓可免费看诊取药!”
“鼓励工商,降低市税,保护合法经营……”
一条条,一款款,不再是空泛的承诺,而是具体到生产生活每一个角落的鼓励措施和福利保障。
这些政策,如同温暖的阳光,一点点驱散了笼罩在远州百姓心头已久的、名为“沈枭”的恐怖阴霾。
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神色平静、言语清晰的年轻秦王,忽然觉得,那些关于他“屠杀”、“奸淫”、“无恶不作”的传闻,是多么的荒谬和可笑!
一个如此残暴的魔王,怎么会颁布这样处处为民着想、致力于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法令?
恐惧,开始如同冰雪般消融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一种对未来的期盼,以及一种逐渐升腾而起的、对台上那位秦王的感激与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