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选择在瘴气稍弱的时辰行动……加之将士用命,士气高昂,方能克服艰难……”
他越说越没底气,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所谓的“避瘴丹药”效果有限,选择“瘴气稍弱时辰”更是主观臆断,根本无法支撑他描述的那些复杂军事行动。
李朔看着兄长那强撑的窘迫模样,知道火候已到,不再追问,只是再次躬身,语气依旧诚恳:“殿下思虑周详,准备充分,难怪能取得如此大胜。臣弟受教了。”
说完,他便退回了队列之中,不再言语。
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两个问题,却像两根无形的针,刺破了李臻精心吹起的华丽泡沫。
殿内那狂热的气氛,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降温了不少。
一些原本就心存疑虑的官员,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怀疑。
李臻站在大殿中央,虽然李朔没有再问,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,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之前的志得意满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狼狈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。
他强撑着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此刻的李臻无比怀念叶川在的时候,那时什么事都由叶川替自己出谋划策,提醒自己注意事项。
龙椅上的李昭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似乎又加深了一些。
他什么也没说,既没有肯定李朔的问题,也没有替李臻解围,只是挥了挥手,淡淡道:“太子辛苦了,先回座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