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朔微微一笑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“殿下方才提及,曾在落鹰涧利用地利,伏击叛军,效果显著,
臣弟想请教,南疆山林茂密,地势崎岖,尤其像落鹰涧这类峡谷地带,林木更是遮天蔽日,
殿下当时麾下的骑兵,是如何在如此复杂的地形中展开并发挥作用的?
是提前清除了障碍,还是有何特殊的调度之法?”
这个问题,看似寻常,实则极其刁钻!骑兵在密林、峡谷中行动受限,乃是军事常识。
你要是几十甚至上百骑并行穿梭密林还情有可原,三千骑兵在密林发起冲锋……
就算人能受得了,马也要罢工了。
李臻在虚构战况时,为了显示自己兵种运用的全面,随口提到了骑兵配合,却根本没考虑地形细节。
李臻闻言,脸色微微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哪里想过这么细致的问题?
支吾了一下,只能硬着头皮搪塞道:“这个……自然……自然是因地制宜,
本王命骑兵于隘口外伺机而动,待步兵完成合围,再突击冲杀,扩大战果……嗯,大致便是如此。”
他回答得含糊其辞,逻辑勉强,懂行的人一听便知其中牵强。
李朔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仿佛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,殿下调度,果然精妙。”
他顿了顿,不给李臻喘息的机会,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:
“还有一事,臣弟听闻南疆‘五彩迷瘴’极其厉害,不仅能惑人视线,更能侵蚀体力,令人头晕目眩,
殿下麾下将士,是如何在瘴气弥漫的环境中,保持战力,并能精准执行诸如夜袭、
设伏这等需要高度协调和清醒头脑的战术任务?
是否寻到了克制瘴气的良方,或是采用了特殊的防护措施?”
这个问题,更是直接戳中了李臻谎言中最脆弱的部分!
瘴气是南疆最大天险之一,他为了渲染自己的“英明”,刻意淡化了瘴气的影响,甚至虚构了需要高度清醒和协调的夜间行动。
李臻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感觉满朝文武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,带着探究。
他强作镇定,脑筋急转,试图圆谎:“瘴气……确是一大阻碍,不过,本王早已命军中医官配置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