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正的目的,就是要将灾民引到大荒各部,然后再迁徙到河西各地。
人力,才是沈枭最看重的资源。
……
萧溪南离开秦王府,立刻开始着手筹备。
调拨粮食、组建商队、抽调护卫、规划路线……一切都在高效运转。
数日之后,一支规模庞大、载满粮食和精锐护卫的车队,便从长安城出发,浩浩荡荡向北而行。
车队按照计划,先抵达北荒太仓,与李朔派来的人交接了五百万石粮食,同时提取了另外一百万石“特殊”的粮食。
随后,萧溪南与李朔述说沈枭的安排后,两人分道扬镳。
李朔手持五百万石粮票直接前往北荒指定太仓调粮押运灾区。
而萧溪南则率领着他的“河西商队”,带着那一百万石粮票,如同一位冷静的弈者,开始游走于大盛北境各州郡的棋局之中。
他所到之处,三十五文一斗的粮价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,瞬间引发了巨大的轰动和冲击。
饥民奔走相告,蜂拥而至,而那些原本囤粮待沽的豪强则目瞪口呆,继而气急败坏。
市场秩序被强行打破,一场看不见硝烟的粮食战争,悄然打响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在前往北地的途中,萧溪南特意绕道,进入了东州地界。
这一日,天剑宗山门在望。
与上次李臻来时所见相比,山门外依旧有施粥的草棚,但秩序似乎更为井然,灾民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生气。
演武场上,弟子们练剑的呼喝声也比以往更加中气十足。
通报之后,萧溪南被引至上次李臻到访的那处偏殿。
片刻,白轻羽缓步而来。
她依旧是一身素白,流霜剑悬于腰侧,面容清减了些,但眼神却愈发沉静深邃,仿佛经历过极致风雨后的深海,波澜不惊。
只是在那沉静之下,萧溪南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,以及一种仿佛琉璃般、看似坚硬却易碎的脆弱感。
“萧城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白轻羽的声音平静,带着惯有的清冷,但并无敌意。
对于这位在河西地位尊崇,且名声颇佳的长安城主,她保持着基本的尊重。
“白宗主客气了,是萧某冒昧打扰。”
萧溪南拱手还礼,态度不卑不亢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