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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个被流言蜚语缠身的“荡妇”,也不是那个在秦王府别院中挣扎屈辱的女子,而是已经重拾信念,试图将宗门精神传承下去的一宗之主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守山弟子匆匆而来,在玄松长老耳边低语几句。
    玄松眉头微皱,看了一眼正在授剑的白轻羽,略一迟疑,还是走上前去。
    “宗主,”玄松低声道,“山门外……太子殿下李臻求见。”
    “李臻”二字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白轻羽心湖中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,但很快便归于沉寂。
    她持剑的手稳如磐石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。
    “他来做甚?”她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    “说是……有要事相商,关乎北方灾情。”
    玄松回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    他深知自家宗主与这位太子殿下之间的恩怨纠葛。
    白轻羽沉默了片刻,看着眼前这些眼神纯粹的弟子,终于缓缓收势。
    “带他去偏殿等候。”她吩咐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梁涛,你暂代我督导他们练习‘守心式’。”
    “是,师尊!”
    手臂伤势已愈的梁涛恭敬应道。
    白轻羽将流霜剑归于身侧,转身,白衣胜雪,步履从容地向着偏殿走去。
    只是那背影,似乎比刚才更挺直了几分,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    偏殿内,李臻负手而立,看似镇定,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和不时望向门口的焦躁眼神,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    殿内陈设简单,远不及东宫奢华,却自有一股清寂之气。
    这气息让他感到莫名的不适,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他此行的目的。
    脚步声传来,李臻猛地转身。
    只见白轻羽缓步走入殿内,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清瘦的轮廓。
    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无久别重逢的波澜,也无刻骨仇恨的狰狞,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。
    这种平静,比任何激烈的情绪更让李臻感到一阵莫名心慌。
    “轻羽……”
    李臻喉头滚动,几乎是下意识地唤出了这个曾经萦绕在他心头十年的名字,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和……
    期待?
    白轻羽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站定,微微颔首,语气疏离如同对待任何一个陌生访客:“太子殿下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指教?”
    这声“太子殿下”,像一盆冷水,将李臻心中那点微弱的、不切实际的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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