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凝霜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前,没有点灯,借着窗外的月光,伸手摸向床板下的暗格。
那里藏着她从万邪教带来的圣瘟,是她此行的任务,也是她最后的底牌。
可她的手伸进去,却摸了个空。
暗格里空荡荡的,那只装着圣瘟的黑色瓷瓶,不见了。
苏凝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她猛地跪在地上,双手疯狂地在暗格里摸索,一遍又一遍,可什么都没有。
她又去摸墙缝里,枕头下,甚至连春桃的床底都看了,还是没有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怎么会不见?我明明藏得好好的……”
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头,看向窗外。
沈枭!
一定是沈枭!
他白天羞辱她,就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,然后派人来偷她的东西。
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“圣瘟”?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?
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,
“圣瘟”丢了,她不仅完不成任务,还会被万邪教的人追杀,死无葬身之地。
而沈枭,那个男人,他到底知道了多少?
殿内的烛火还亮着,沈枭坐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瓷瓶,瓶身上刻着细小的“万邪”二字。
他看着瓷瓶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。
“万邪教的瘟疫,倒是藏得隐蔽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道衍秃驴,你要的东西,本王给你送来了,再配不出解药就别怪本王给你上强度。”
而杂役院的角落里,苏凝霜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她的眼底,除了恨意,还有一丝绝望。
不能再等了。
想到这里,苏凝霜立马离开杂役房,抹黑施展轻功,朝着王府大门外走去。
就在她离开王府大门一瞬,一阵霜寒骤降。
玄霜剑主柳寒月,正在暗中悄悄注视着离去的身影。